20210307上海日语角茶话会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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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发哥：日本就业对大龄女性不友好。

橘子：日本公司上下级区分得很严格，挺难适应的。日本老板说个什么，你是无法反驳的，因为他不认可你的经验。只有1年之后而且你必须跟着他，他会觉得你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的。到了第三年，他会根据节点对你说你已不是新人了，那时候你说的意见他会采纳得更多。但是这一段时间，整个公司都会把你当成一个新人。我只是个普通的动画后期（偏游戏方向的），上升的话只有成为导演，却没有任何进阶的考试、认证什么的。不知道什么时候了，你的这个作品它给你机会了，然后你发挥好了，你就是导演了而且之后一直是导演了。但这个对外国人对女性都是非常不友好的。但是想当副导演的特别多，因为工作压力没有导演大。竞争不是那么激烈，但有一种滞怠感。
日本社会也有这种滞怠感。我之前在银行存了一笔较多的钱，半年了只有58日元的利息。银行不想让你存钱，想刺激你去消费。就我这个行业来说，日本的生活成本较上海要低一点，工资是差不多的。但还是在国内轻松一点，我那（哇）简直加班加爆了，平均一周就要通宵一次。女生当男生使，男生当畜生使。

假发哥：你现在觉得日本的动画在走下坡路吗？

橘子：没有，而且完全是饱和状态。人才是辈出的，只是因为数量在增加，所以你感觉质量下降了。是因为它的数量增加得太快了，没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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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jiayi：我是做平面的。这行的话就是…我觉得外国的agency相对强点，因为接到的大项目多。建筑一般女生做很少的，太苦了。很多学建筑的都转到我们这里来了。
魔都案内人：加班多吗？
安jiayi：我在甲方嘛，乙方就看你这个老板接到的客户，你能不能控制住这个客户，只要别出难题就好。
安jiayi：我听说用敏捷开发的，电商一般比较多。你们偏硬件的也用这个？感觉比较奇怪。我好多同学就转行做程序员了。
魔都案内人：程序员工作好找，日企你现在想拿个高薪的话基本上都要去IT。你年纪还轻啊，你在社会上工作了几年你就知道自己往哪个方向发展，会更能有高收益。
安jiayi：一般至少要两三年才能搞清楚，不只是工作，还有你个人的性格更倾向于哪种工作方式。一般第一份工作，一年多就要开始骂人了。
魔都案内人：其实现在很多老板也没那么轻松。他不怎么赚钱的，把大头都分给你们，就是分给员工，当然没分给你个人，得养活你们。
安jiayi：传统行业吗？还是都是这样？
魔都案内人：不是都是，是个别情况。
我：你们咨询行业，工作压力是很大吧？
魔都案内人：我是下面的人，大的是我上面的人（叫咨询师），他是资深的，我不带资深的，我就挂在他后边。
我：我还是挺想申个日本留学的。
安jiayi：你先干一两年
魔都案内人：你先把想学什么确定好。
魔都案内人：…所以说，南京人是一点都不记恨日本人的，以前好几个日本大叔：“哎呦，南京啊？！我们去安全吗？”
佚名：我感觉南京那里喜欢日本文化的，看动画片的特别多。现在我感觉只要不是那种穷乡僻壤的，没有这种特别恨日本人的地方。
魔都案内人：大概8年前左右，我们做调查的，给人家赶出去。他们说：“啊？你们是日本公司？出去出去出去”。那边是延安我记得。
我：最近春招，我还蠢蠢欲动想跳槽来着。
安jiayi：我是到这家才稳定的，我前面换了三家。
我：就是说这家无论是待遇还是价值观都比较符合吧？
安jiayi：也不是说符合吧，就是你大概搞清楚自己那种生活平衡是什么样了，然后你就可以说哪些可以忍受，哪些不能忍，你要搞清楚了。
安jiayi：你要这样想，不管换什么工作，你都要把工资减到3到4千的房租才行。我之前跟人家合租双人间，在江苏路吧，四千一个人。公租房的话，好排房子多的话，嘉定。市区的话，排的人很多。有兴趣的话你要提前一到两年开始排队，至少一年。是这个样子的，你要先有居住证，居住证办了好像要有一定的时限以后，你才可以申请。居住证你去看一下，每年的政策在变，每个区的政策也不一样。我是建议你去把一些大的要求满足了，不仅仅是公租房，想要沾到政府的很多便宜你都需要居住证。
我：居住证是跨区通用的吧？因为我以后可能想换到市区里上班。在郊区很容易就被孤立了。
魔都案内人：人的活动范围基本上就那个区域，公司在哪基本上你就在哪。
我：我室友晚晚地回去，也就只能玩玩手机，时间过得很快的。
安jiayi：在市区是一样的，你会发现开销很大。市区非常难攒钱，因为你可以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（笑）。我每次换公司，我妈都要问“有食堂吗？”我妈的概念里面“公司不小啊，怎么会没有食堂”
魔都案内人：工厂有工人、驾驶员，才会配食堂，一般都没有。我在物流干过一段时间，免费的，但基本工资低啊。物流咯，这种制造业的，基本工资都不行，而且人很难管。
安jiayi：那咨询的话，是偏什么咨询啊？
魔都案内人：啥都有。我们公司从制造业到零售业，再到物流业，啥行业的咨询师都有。我们报告的方向是企业战略、产能提升。看你想咨询哪一块，我们公司就派出相应的咨询师。
安jiayi：我在会计事务所嘛，咨询那边是最自立更生的，审计部门里发过来的东西是最乱的（笑）。咨询是这样的，打个比方，平时上班在电梯看见一般最人模狗样的，都是咨询部门的，说白了就是卖相好，就是你的学历、外貌。
魔都案内人：我上面那个人长得像一个钢琴师，头发很卷的那种，那种很高端的感觉。
安jiayi：咨询就是哪怕就是底下干活的小朋友，穿的西服都很高端的。
魔都案内人：我就是衬托他的，他在上面讲一通人家也听不懂，我站在下面弄得他好像很高大上那样，讲一句还要翻译一句那样的，那么他的地位就出来了。因为面对面的话，客户肯定比你要懂他们自己的行业，你直接说中文有时候有点压不住，但是通过翻译说出来无所谓，翻译可以不专业。咨询师再说的…其实也一样的…就是说忽悠人的。东西要有，但我觉得没那么值钱。就是包装嘛，稍微包装一下，一个项目几十万。
安jiayi：但是有的是很厉害的，就是你不深入和他合作就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货。外表看上去大家都人模狗样的。懂得都懂，因为他们什么客户都有。
佚名：这社会出来肯定要看外貌的，发展到这个状态了嘛。
安jiayi：说句老实话，我们专业就是帮人包装得人模狗样的，就是去忽悠人的。我们平面设计就是你怎么在视觉上升华它，一般做到比较高档比较资深的设计，都很会说。最好的大师是兼做品牌战略和策划定位的，也很会说。厉害的都很会忽悠的。你要是不会忽悠，你就是一个苦逼的加班人，老板说什么你就干什么，你就一辈子加班吧。为什么这两年广告越来越惨？是因为忽悠不住客户了，以前大家都说big idea啊，都说创意啊，结果这两年大家发现，投放的渠道，你的平台啊比较重要。创意这个东西，你没有人看就不重要啊。但是广告公司是很少有渠道在手上的，所以它现在就是一个加班人啊，就是议价能力下降了。
我：那现在啥赚钱？流量吗？
佚名：那肯定是流量啊，现在那些做金融的都进驻抖音了。我看抖音里面那个弄假局，大的这种投放里面，诱惑老板都进入抖音了。那是什么概念啊，他赚那么多钱会去玩抖音吗，他还拍这种抖音视频来告诉你干货，这里面的运作是什么一个逻辑啊。
我：趁年轻要多赚钱啊。
魔都案内人：先累积经验，这点钱都是小钱。
佚名：一个月你赚不到十万，都是小钱。我给你说，你赚五万啊，一年能存多少钱？上海房价最低四百万，你能干嘛？
我：去南京买房。
佚名：（笑）也可以也可以，你这个想法是对的，不过南京也贵啊，市区也要六万七万。
安jiayi：是这样，南京的房价差不多是上海的六折，三四万起步。
安jiayi：但是这个话，我刚毕业的大家也都是给我说，但我还是忍不住跳槽了，钱太少了。我研究生毕业的时候是一点经验都没有。
佚名：我觉得你们行业就是要么就去搞医药销售。
魔都案内人：刚进去的时候摸摸门路，看看它以什么方式赚钱。这个赚钱，你自己能够搬运吗？还是说你一定要在里面才能运行这个模式，就是学这个平台的运营模式。
佚名：物流，物流和销售都赚钱的。物流你别看，国内国外做的蛮多的，运费啊什么的都可以赚差价的。
魔都案内人：欲速则不达。多的我也不能多说，只能说社会上有些你听到的东西不要轻信，什么所谓的投资机会啊。
佚名：他的心态蛮好的，回南京买房这句话说出来我就再不想说多余的。
魔都案内人：他现在踩到当时的地雷了，先赚点小钱，小钱赚好去搞个什么投资。
佚名：噢。
魔都案内人：这就踩进当时那个共产党地雷了。
佚名：投资没意思。
魔都案内人：地铁站那种京东金融那东西绝对不能看，就是想把你口袋里的钱想法搞到他那儿去的。你只能在你熟悉的，比如说一定时间之后你对你自己的医疗行业的渠道，摸得滚瓜烂熟了，那里面搞点投资那是没问题的。外面一懂不懂的人，人家叫你投什么钱，基本上打水漂。我可以打保票这么说。因为他们搞金融的基本上不怎么忽悠你。他们的钱…反正社会传媒说的东西你少信，传到你耳朵的绝对不会赚钱的。
佚名：我以前搞旅游的，现在也不搞了。我有本职工作的啊，在东方航空公司搞物流，很轻松的，一个月才上十天班，所以空闲时间比较多嘛。因为疫情需要运口罩、运服装嘛，而且上海这边是基地嘛，所以不管你是什么公司什么顺丰啊，都到我们这里进，我们就是靠这玩意儿。但我是员工嘛，公司赚得再多也和我们没关系。以前的日本境外游、定制游啊，现在都不能搞。但是你这种运口罩运设备的，像你这种设备，赚翻了，一年四百个万，所以我看你是搞医疗的就想问你能不能往物流那个方面靠。
安jiayi：（笑）他是后台的。
佚名：你可以平时留意一下。
我：我以后也不一定在医疗行业干啊。
魔都案内人：不过你以后真想赚大成的话，你尽量要往那种有权的地方靠，就像他刚说的，你有决定物流权给哪家了。
魔都案内人：日资企业我给你说扣的地方很多的，你别听说什么三菱啊松下啊，那种大的公司，都给不出高工资。我认识一个96年的女生，做财务的，5k块。
安jiayi：这个事情是这样的，你毕业以后特别是学校越好，你会发现工作做的事情和上学学的是不搭界的，真的是两回事。你学得越高大上，就越对这个行业的本质有个概念。其实是有好处的，在后面。
其他人：对，你的好处在后面。
我：像我现在这样把简单重复的事情做多了，是不是会产生一种思维的惰性？
魔都案内人：都一样。稍微有可能要不断接触一些新的。我以前做的那些物流啊什么的，学的东西，我说难听点儿，一个月内就全部掌握得滚瓜烂熟了。然后你天天无非就是倒那些事。
安jiayi：像我们的话，真正有挑战性的项目，一年里面可能也就碰上一两回，已经算公司好了。你要是公司一般的话，你可能觉得一辈子做的事都是无聊的。
佚名：我觉得附近蛮厉害的，大片的都是商场，虽然是靠外环但是这里学区房的房价有10万（新的楼盘）。我感觉龙柏新村的老公房，6万该有的。
安jiayi：主要是去年年底涨了一波学区，普涨20%左右，老房子也涨了这么多。
佚名：可是市区内有些别的区，老公房也没有6万啊。
安jiayi：这个事情是这样子的。你在中环以内看到的均价6万的老公房，可能是八几年七几年的。一般来说从内环往外，你每往外两到三站，它的均价会便宜6千到一万左右。
佚名：但现在这个逻辑被改变了，就是因为有学区房。
安jiayi：我说的是非学区房！你就盯着学区房！
佚名：也不是也不是。这是南区（闵行徐汇长宁）的逻辑。北区（宝山普陀虹口）不是这样子。北区内环旁边有五万的房子。
魔都案内人：无所谓了，接下来都要跌了。
佚名：如果你本科985就可以直接落户。211的话需要去读个硕士。
安jiayi：你可以去知乎查一下目前的标准，然后根据这个标准来选学校，看对你来说哪个性价比最高。对于留学生的要求是回来后两年内得上班，第一份工作要找在上海，五险一金要在上海交，然后你得高于上海当年的平均工资6个月以上。然后今年的是1万零多少（每年要升7%~10%之间）。但是平均数太高啦，我那个时候是八千不到。我当时大概走流程走了半年多。
我：但是你是留学生，工资应该是远远比这个高吧？
安jiayi：没有，没有，文科生没有，远远没有。
佚名：就是每年的门槛都是在往上面涨的。
安jiayi：不停地涨。现在基本上说老实话，应届生，就算是留学生，非理工科也拿不到这个钱。非常难。
魔都案内人：也蛮难的。
安jiayi：文科生刚毕业就是拿几千啊，大家都是这样啊。
我：但你是研究生啊。
安jiayi：对啊，研究生算什么，你又不能上来干活，对于企业来说没有用啊。
魔都案内人：对啊，企业要你为它赚钱的。
佚名：它这个就是交金对吧？
安jiayi：对啊，但这里就是有个悖论了，你刚回来想去大公司对吧，但是越大的公司越不可能在五险一金上帮你有操作。小公司你可以说“我少拿点，五险一金你帮我多交点，我想过这个门槛”，是可以操作的。但如果一个大公司和一个小公司的offer在你面前，大公司说不能帮你操作，但你还是会选择大公司。
佚名：所以说你家如果是有钱的话就没有这个问题。交钱搞定嘛。
安jiayi：这个事情永远是这个样子的，有钱有权的永远不用走正常标准的。
佚名：学生需求吗？我们去开一个这种中介吧？（笑）
安jiayi：你要是有这个渠道，那你去开咯。被查到的话可是牢底坐穿。
魔都案内人：他一定是要你挂在他（公司）名下，的确是在“工作”的。你不能给他空挂一个名。这个其实就是灰色领域了。
佚名：我刷抖音一直刷到这种东西，“hi，你要落户上海吗？”我感觉做这个的人蛮多的。我问他这个多少钱，他说你一定要有定金才能找我，要30万。
魔都案内人：我哥哥也是做这个灰产的，进去过，被判了半年。他是帮境外的网站做IT的，有点像机场主。结果外面被查到了，他人在国内嘛，一查查到了，马上冲到了办公室里面，把你逮捕。
安jiayi：是这样的，所有赚钱的渠道早几年大家都已经…你现在干这个，基本上就是牢底坐穿。
魔都案内人：早就，因为最有这个需求的人，他才会去干这个事情。
佚名：现在进好的学校，就有人在当黄牛的。比如说你要进徐汇，去好学校，比如高安路一小。砸点费要40万，这还算便宜的。进那个世界外国语小学，100万。
安jiayi：就是人脉要很靠谱，亲朋好友那几个，想想办法。但你也要考虑到那黄牛是骗子啊。
魔都案内人：这种黄牛肯定也存在的。人家就无所谓的，我赚你快钱，运气不好被逮进去。灰产嘛，进钱肯定是快。以前那些黄金荣、杜月笙啊，在上海能混成那样肯定都干那种事。老老实实的嘛，就，“税前五千”（笑）。这种东西就是看老板，如果老板是三不管的很远的，那无所谓你可以操作的。我为什么上家日企不做了呢，是因为前面那些领导全部被干掉了，就是搞灰产，就是从财务、总经理到副总全部一条线的。像X6、X5那样一百来万的车，车门上有个小划痕，30多万随便给你的。
安jiayi：我前面有一家公司干了三个多月跑路了，是一家做意大利进口瓷砖的，在上海的小的办事处。老板是美籍华人，带几个人在上海做这种事情。干了几个月我发现这公司从上到下怎么没有几个人干正事的，老板拼命把自己亲戚往公司里面招，我有问题找不到人问，互相推锅。
魔都案内人：有的公司不是为了盈利的，就是搞钱的。以前那种东南亚的多了，中国洗出的钱在东南亚过一过再回来。
安jiayi：我现在这家公司入职前要做背景调查的，那家小公司还给了我一个差评。他前一天找我谈话威胁我，说你要是走了我背调给你差评，然后他让我干一个出了问题肯定要我背锅的事。第二天我就交了辞职信（笑）。他甚至还说：”如果你想要隐藏这段工作经历呢，你下家背调是可以通过流水把你查出来的。“他还帮我想得挺好的，然后我就想着非走不可了，这都是些什么人呐！
我：那你应聘这家公司时不会把它调查清楚吗？
安jiayi：因为他们母公司大啊，母公司在这个行业是第一。当时给我讲得特别高大上，跟我说我们有一套非常标准的视觉系统，你可以学很多，还可以学管理。他拿了一本画册，就是直接把英文翻成中文的。我一看觉得好看啊，然后就进去了。他第一个月就让我去管那个库存仓库，第二个月让我帮他们跑财务的那个报税，跟财务交接。工资虽然高，但这个基本上是在折损你的价值，就一辈子拴在这种小公司里啦。我觉得我没必要在刚毕业的时候干这种事。
我：我每天也在做给图片加标记的事情。
安jiayi：说实话你现在做执行都还太嫩了，你还没有看到你们到底在干什么。
我：所以如果我想摆脱那种特别初级的阶段，只能说是提高学历吗？
魔都案内人：不一定提高学历。你没站在那个关键的位置，你也只能拿那死工资，可能比那死工资稍微高那么一点点，年年递增嘛。
安jiayi：你有女朋友吗？
我：没有。
安jiayi：你要结婚吗？
我：没女朋友怎么结婚？
安jiayi：对啊那就早着啊不着急。只要你小孩没生出来，变数都很大。就是说如果你想去一个城市，你没有小孩也不上学，无牵无挂，夫妻俩一跑就走了。
魔都案内人：现在找得到那种女生吗？说走就跟你走的。比如说你找个对象在北京上班，说走你就走了？
安jiayi：他要是赚的是我两三倍我就跟他走了。
魔都案内人：如果是和你差不多呢？
安jiayi：那就各干各的。但是要有个时间段要提前商量好，比如半年或一年，看谁发展得更好，谁可以作出牺牲，牺牲是多少，这个是要谈好的呀。
魔都案内人：谈朋友也像谈生意，蛮理智的。
……
魔都案内人：即便会了日语，日本人的主思路和中国人的不一样。比方说今天下午群主说有这个活动嘛，我在昨天的交流会上认识了一个日本的，开了一个美食群，我就在群里问他：“过会儿有个交流会要不要来？”很正常吧。他马上私下发条消息给我，大致意思是说，”在我的美食群里除了美食以外的，最好不要发。“当然我没说这个人的思路错，我的思路对，就是说两国的主干思路有差异。就比如刚刚在玩的狼人杀，日本人的思路是，该咋样咋样，你该是预言家就是预言家，你别用个平民说是预言家。 像我们刚刚有个男生，自己是平民却说自己是猎人。游戏规则是允许这样的，但是在日本人看来不应该这样做。
……
我：您以前是干什么的啊？
有村大黑：我以前是干日本留学的。因为日本留学考试是有日语的，所以针对读日本的本科，我们是带培训日语带其他科目（日本的高中数学、政治、地理）的，而且还有复试面试，花费时间较长。所以如果你单次签证只有15天的话会很麻烦。所以有学生是办1个月的多次签证。而且假如你通过考试，还要办在留资格，我们可以帮你整理材料并快递过去。在留资格办理最长需要两个月，但是学校不同时间不同，像东大只需要五天。
我：对于申请研究生呢？
有村大黑：本科生也有在这里学日语的，我们会帮他辅导怎么写论文，帮他找教授，找到后发论文过去。如果可以了，我们再帮他培训一个大学的面试。